他先动的心: 禽兽(2/4)
便在眼睫上方勾勒出明显的线,笑的时候眼尾微扬,瞳孔中泛起虚晃朦胧的涟漪,如同夜空中皎洁明亮的上弦月。
他像隐在山中的温泉。夏季凉爽沁人心脾,冬季温暖泛起白雾,四季如春,细雨润声,温文尔雅。矜贵内敛,高洁清隽。
褚漾小时候读过不少古早言情,书里的男主角大都霸道强势,让人害怕却又忍不住小鹿乱撞。她曾经也幻想过被这样霸道的男人圈在怀里,乌云皎洁时,二人独处中,男人用力的吻她,说些让人羞耻又动心的情话。
褚漾觉得心跳骤快。眼前的男人清风明月,温和雅致,但褚漾莫名就联想到与他床笫之间。
男人强势温柔,流着汗喘着气,沙哑着嗓音叫她“漾漾”的样子。和平时差别极大,几乎很难相信他摘下眼镜后也会那样霸道。
思想渐渐变黄的褚漾及时止损,命令自己停止遐想。
她撑着床,将屁股往后挪了挪,试图稍稍与他拉开一些距离。男人低低笑了:“躲什么?”
褚漾听不得他这略带调笑的声音,总觉得他放了把钩子死死勾着自己的心尖尖,低润清冽的嗓音一响起,她的心脏就猛地缩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没,没有啊。”她又重新用被子把自己盖住了。
徐南烨又问她:“你不热吗?”
隔着被子,他看到她的脑袋晃了两下。然后被子下的女孩儿忽然躺了下来,仍用被子死死捂住自己,把自己包成了一个大蚕蛹。
她声音闷闷的:“我要睡了。”
徐南烨挑眉,语气带笑:“你洗澡了吗?”
“……”被子里的人沉默了。
她和徐南烨都爱干净,除非冬日三尺之寒,连脱衣服都是对意志力的考验,否则每天睡觉前必要洗个澡。褚漾何止是没洗澡,她连妆都没卸,身上还有酒味。
徐南烨隔着被子拍拍她:“去洗澡。”
褚漾恼了,又把被子猛地甩开,语气激动:“你总催我洗澡干什么?你是不是嫌弃我脏了?”
因为羞赧而变得无比暴躁的褚漾现在就像个炮筒,徐南烨随随便便说句话不合她心意,她就能原地旋转爆炸升天成为夜空中最灿烂的一束烟花。
徐南烨也没生气,温声哄她:“不是嫌你脏。”褚漾重重哼了声,撇头不理她。
他又轻飘飘说了句:“只是你喜欢事前洗澡,所以我才让你先洗澡。”
褚漾靠着床头,结巴道:“你,你要干嘛?”
她这话刚问出口就立马后悔,从前吃过教训的褚漾立马倾身堵住了徐南烨的嘴。徐南烨的那两个字也就没来得及说出口。
男人眨了眨眼,褚漾红着脸警告他:“不许说干你!”
徐南烨顺从的点点头。褚漾见他听话,放心的把手放下了。
结果男人下一秒又笑眯眯说:“干我也可以。”
“……”褚漾安静了几秒,手指向门外:“请你出去。”
徐南烨眉骨微扬,缓缓起身,褚漾以为他要做什么,防备的盯着他一动不动。“那你早点睡。”男人转身,居然真的出去了。褚漾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潇洒的背影,等回过神来,他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一边揪着被子生闷气,一边在心里默默辱骂徐南烨。
但她又没那个胆子去把人叫回来。褚漾内心难耐,觉得两个人好不容易把话说开了,怎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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