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我依旧没有退役: 法国-十六强vs安德烈(4/6)
一局而已,苏舟就把安德烈打的怀疑人生。
每一局的比赛结束后,都有着短暂的一分钟的休息时间,以供球员们擦汗饮水。
裁判桌旁,用汗巾胡乱擦着脸的时候,安德烈的脑子里都是懵的,混沌的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个中国人………不对,苏舟他……是这样的吗?
不是很不堪一击吗?
不是爆发之后接着成了软蛋,被他打的头破血流吗?
不是神经刀的状态不稳,无论怎么拉球都棋差一招,大多数拉不上台吗?
就算上一站的伦敦站,是这个中国人………苏舟赢了,但是……也绝对不是这样的啊……
上一场的英国伦敦站,虽然安德烈以1:4的大比分输给了苏舟,但是,整场比赛打下来,就算不说安德烈赢了的那一局,其他的几局………除了最后一局,他并没有觉得比赛很难打,自己比那个中国人弱上多少。
汗珠沿着脸颊的曲线向下滚落,安德烈却无心去擦。
他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右手,怀疑在今天的早餐或者午餐的时候,自己的右手掌心上,是不是不小心被抹上了黄油,不然为什么那个中国人能把他那么出色的拉球,几乎全部都给打回来了?!
浑浑噩噩的,一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苏舟打的还算爽快,安德烈的实力其实不算很差,和八个月前相比,苏舟能感觉到英国人的进步不小。
作为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人来说,安德烈还是担得起一句“英国国内的少年之星”的。
所以,每当粥粥兴奋起来,毫不客气的拉上几个球,安德烈也都能回上几板子,而是潦草简单的对攻两板子就一锤定音,就此结束。
虽然吧,第一局的分差看似很大,但其中也不乏好球,一旦攻势拉起、甚至将战场撤到远台,安德烈与苏舟的交手板数,大多也都能维持在五板以上。
这就足够让粥粥感觉打的蛮开心的了。
苏舟喜欢赢球,但更为让他沉醉着迷的,则是台上对攻时的那种命悬一线的紧张刺激。
如果他只是单纯的追求胜利,也不会在上辈子………几岁来着?就总是乏味无聊的想着退役了。
简而言之,第一局,赢了开心,打的也还算舒心。
裁判一声令下,一分钟时间到。
半秒钟也没耽搁,苏舟动作利索的扔下汗巾,拧起水瓶。
场外,雷蒙与中国队的代理教练站在一起。
苏舟的视线与那两人对上,心情颇好,冲那两人眨了眨眼睛。
代理教练双手环胸,刻意的板着脸,矜持的点了下头。
古董先生就好多啦!特别暖心!人家没点头,只是抬了抬他的左手小臂,上面还搭着苏舟脱下的衣服,这个大晾衣架当的特别称职。
粥粥:“………”雷蒙大叔真好,眼神好看,笑的好看,细纹也好看,粥粥搭在他小臂上的衣服似乎也变的格外好看。
苏舟的耳根略有发烫,他收回视线,暗自吐息一口,随即敛起笑意,神色肃穆的又折步走回了球场。
裁判桌旁·怀疑自己的手掌心抹了油·又怀疑中国人是不是吃了兴奋剂·安德烈·浑浑噩噩·彭德拉:“………”
裁判继续面无表情,二次催促道:“彭德拉选手,请尽快回场发球,开始第二局的比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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