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天有48小时: 第五百九十章 钥匙(1/2)
实际上它就像是一直静静的待在他心底的某个地方,直到今天这一刻才突然跳了出来。
“芬格鲁—玛格纳弗—克苏鲁—拉莱耶—乌伽那格尔—弗坦。”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张恒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那些梦境,在切尔诺贝利副本中他为了对抗辐射病带来的痛苦,曾试着让自己的意识下沉,而在那趟下沉之旅的终点,他所看到的也是一座巨大的海底宫殿,以及宫殿里那片黑影。
除了一点,他似乎忘了自己并不真的像鸟儿一样拥有翅膀,于是他的身体在空中只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后就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去。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还是脑袋先触地的,头顶和柏油路面直接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松佳隐约中还听到了颈椎折断的声音,等到两个人下楼,看到那个演奏者,发现对方已经快要不行了。
松佳打了急救的电话,她还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对方,比如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在贝克医生的房间里,贝克医生又去哪里了,还有他跳楼前说的那段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赶在救护车到来前先一步走到了坠楼的演奏者身边,后者的脸庞上有着和贝克医生一样病态的苍白,而且张恒能看得出最近一段时间他也在饱受着失眠的痛苦,黑眼圈看起来非常的明显。
这会儿的他脖子已经折断了,但还没有完全咽气,应该正是痛苦的时候,然而他的眼睛里却看不到半分痛苦之色,反而有着奇异的欢愉与一丝隐隐的解脱。
张恒相信如果演奏者这会儿能开口的话,八成会告诉松佳别再费力气救他了,他已经得到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渴望的东西,那就是永恒的宁静。
张恒随后在演奏者的身边蹲了下去,赶在救护车到达之前,搜了下他的衣服,拿走了他的手机和钱包,还意外的找到了一个小笔记本和一张超市发票,以及一根看起来颇为精致的钢笔。
期间松佳显得有些紧张,一直在打量着四周,好在这会儿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再加上格陵兰人口一直不算多,倒是没什么人从这里经过,而张恒在顺手牵羊之后,又回到了医生的诊所里转了一圈。
松佳也不知道张恒究竟在看什么,只知道他在几个不同的地方都停留了片刻,之后抬起头来,扬了扬眉毛道。
“贝克医生,他是自己离开的。”
松佳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陷入了一张大网中,自从在机场接到了张恒,诡异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先是牵扯到了北部因纽特部落的那些萨满,现在似乎又有另一伙更奇怪的人出现……而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她就已经近距离接触了死亡两次。
尤其是第二次的时候,那个演奏者当着她的面跳楼,双方的距离很近,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另外让她感到非常不安的是对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嘴角边还带着一抹笑意,就好像死亡对他来说是件无比轻松惬意的事情。
——在拉莱耶的宫殿里,沉眠中的克苏鲁正在等待着它的复苏。
就在张恒听到疯狂演奏者开口,用低沉沙哑的语调发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时,这句话也从他的心底浮现了出来,张恒找不到它的来源,不清楚它是不是来自自己看过的什么书籍,或是影像资料。
只是他们这一次所面对的对手并非常人。
演奏者如同一只大鸟翱翔与天空之中。
松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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