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诰命夫人也能有个交代。

    夏孙氏赞同地点点头，又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了那日在公堂，没能把药方的功劳抢过来！谁又能知道，那药方竟然有两套！”

    “是啊，”夏云杏阴恻恻的，“可惜了……是我小看那丫头的城府了。她连对我，都没有完全说实话。”

    之前她去打探口风的时候，夏沉烟大大咧咧地说了药方的事，却未曾说过，药方是两套。

    “老夫人、大小姐，也不必太丧气，机会有的是！反正五小姐试过了，那丑丫头确实是没有灵力的。对付一个废人，还能束手无策了？”白芨冷声道。

    那天如此凶险的情况，要是夏沉烟真有灵力的话，不会不躲开的！

    夏孙氏的表情却依然凝重，道：“可那贱丫头现在是诰命夫人的大夫，有摄政王府撑腰，若是再对她下手，王府必会追究，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

    白芨皱着眉头说道：“但她要是治好了诰命夫人，那就是有恩于王府。她之前不是说了，要用这份恩典，替她二哥谋前程？若真让夏云影承袭了忠武将军的封号，那咱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可都白费了！”

    长房得势，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也不是完全没机会。”夏云杏的脸，一半被灯笼的光照亮，一半隐没在黑暗中，“按照惯例，她每个月初和月中，都会进一趟山。六月就要结束了，七月初一，又是她进山的日子……”

    夏孙氏和白芨都看向她。

    她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山中多凶险，山匪、异兽，遇上哪一个，都可能致命。”

    即便出了事，也跟夏府无关，更查不到他们头上！

    白芨虽然明白了夏云杏的意思，但还是有些担心：“最近出了这么多事，她还会进山吗？”

    “别忘了她进山是干什么的！为了她哥哥，她一定会去！”夏云杏笃定。

    夏孙氏紧紧握着手中的拐杖，用低哑的嗓音说道：“好好安排！”

    三人相携走远。

    却不见方才走过的路上，道旁的一棵大树后，有个纤弱的身影略显僵硬地伫立着。

    直到她们的背影都消失在了夜色中许久，树后淡绿色的影子才转过身，飞快地朝道路另一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