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是复杂“我……我听说……沉寒死了，这是真的吗？”

    傅懿书脸上的表情更加冷淡了几分。

    窦珍瑞赶紧道“你……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傅懿书放下手上的钢笔，道“真的又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

    窦珍瑞噎了噎。

    要是老太太还在世的时候，傅沉寒死了她肯定高兴惨了，但是现在老太太没了，她也没了撑腰的，傅湛汐要是想争家产，争赢的可能性极小，这时候她自然是希望傅沉寒好好的活着，毕竟只要有傅沉寒在，就没有人敢得罪傅家。

    “看你这么平静，应该是假消息。”窦珍瑞宽慰自己“……这些人一天天的尽传些谣言……”

    傅懿书平静的说“是真的。”

    “什、什么？！”窦珍瑞瞪大了眼睛“傅沉寒他……真的死了？！怎么可能？！”

    傅沉寒那样的祸害，五年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被在家休养都没有死，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突然的就死了？！

    傅懿书道“我待会要去配合做调查。”

    窦珍瑞茫然的道“什么……调查啊？”

    姜咻的脸色冷淡下来“你是来做说客的？”

    “不是。”沈退说“我只是单纯的不明白。”

    姜咻垂下头，盯着那凝固了的血痂。

    也不知道傅沉寒……怎么样了。

    姜咻擦了擦唇角的血，笑了一声“那就让他来啊，他最好弄死我，否则等我出去……就是他的死期。”

    姜咻说“就是像你这样，没有任何表情，我们就叫面瘫。”

    姜咻盯着他的眼睛良久，才忽然说“你为什么会跟着房哲圣？”

    沈退说“他救过我。”

    沈退想了想，终于说“房哲圣说，我是怪物。”

    沈退眼睫动了动，而后站起身，没有再说话，沉默的离开了。

    等刑房里没有了任何人，姜咻才抱住膝盖，轻轻地吹了吹自己膝盖上的伤痕。

    就算沈退留了力道，其实也是很疼的，她最怕疼了，但是现在，她只能坚强。

    沈退顿了顿，有些迷茫的“……什么是感激？”

    “你若是不知道感激，为什么要因为房哲圣救过你，而跟在他身边？”

    被留下的那一个，永远是最难过的。

    ……

    “……”姜咻闭了闭眼睛，“你……”

    沈退站起身，说“我不能跟你多说了。姜小姐，你是撑不下去的，虽然外界一直在施压，但是房哲圣背后的人并非泛泛之辈，你起码会在这里待两天，如果我不能让你开口，房哲圣就会亲自来，那时候你就不会好过了。”

    “你感激他？”

    总裁老公超棒的姜咻傅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