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此一来，主管内务府大臣就要出缺。内务府地几位总管本就挂着的多，马齐还算其中肯出力之人。

    别人走的话。或许还能不马上补；马齐的话，看来不是有内务府属官要升任，就是有外头来的补缺。

    曹寅听到马齐，想得却是另一遭。

    皇上对八阿哥厌恶至极，已经到了无法容忍其党羽伫立朝堂地地步。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借了由子。使得揆叙与阿灵阿都“告病”不出。

    马齐何人也？是在一废太子后，牵头举荐八阿哥之人，八阿哥党地中坚份子。他也是因此获罪，才被罢了大学士之职后入狱的。

    后来虽起复，但是圣眷也比不上先前。

    如今这个时候，八阿哥沉寂数年、八阿哥党的几个高官显宦都以落马地时候下，马齐官复大学士。

    要是马齐不表忠心，皇上怎么会容他？

    看来，八阿哥已经是彻底于储位无望。曹寅地脑子里，不由想起康熙五十二年。父子同船进京贺寿时。儿子说过的话……

    八阿哥既夺储无望，那李家继续绑在这条船上。怕是要跟着一同沉了。

    虽说曹寅早已经去信劝过多遭，但是李煦本就是固执地性子，上了年岁越发听不见人劝。

    虽说这些年，曹寅与李煦也有过口角嫌隙，但毕竟相交数十年，又是亲戚，难不成还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古稀之年被流放宁古塔冻饿而死不成？

    皇上享祚绵长，真过一甲子的话，要还有五、六年的功夫。

    在剩下的诸位皇子中，四阿哥办差最为勤勉、行事又最是低调，能脱颖而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曹寅这样想着，却没有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全盘接受了儿子的“梦话”……

    *

    京城，曹府，高太君住处。

    香玉看着眼前七彩丝线缠裹着的“九子粽”，脸上已经生出好奇之色。高太君则是神色平平，看着紫晶道：“你们太太来信了没有，颙儿哥媳妇的病情如何？”

    紫晶笑着回道：“奴婢来给太君请安，正是为了此事。太太与奶奶地家信到了，奶奶已经平安无碍，只是暂时还得在热河静养。”说到这里，她从袖子里掏出李氏给高太君的家书，双手奉上。

    高太君一边接了信，一边点头道：“平安就好，年纪轻轻的，要是坐下病来，全家都赶着着急。”

    信上，除了给高太君请安之外，剩下的就是报备那边平安，还有说起过节之事什么的。

    高太君看了，对紫晶道：“你们太太也真是，一家四口都走了，这么大的府邸，家务都交给你一个姑娘家，也够让人糟心地，你也受累了。”

    紫晶听了，忙道：“奴婢不敢称累，都是奴婢当做的。再说，有太君在府里坐镇，太太才能这么放心。太太走前吩咐过奴婢，遇到什么事，就请太君做主。要不然单单就奴婢自己个儿，奴婢心里也没底。”

    “我一个糟老婆子，又不是你们曹家的人。要是多嘴，岂不讨人嫌？”高氏耷拉下眼皮，道：“我不过是借你们间屋子罢了，你该干嘛干嘛，不用理会老婆子。”

    她这话说得直白难听，紫晶身为下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转了话，笑着说道：“过节原想讨老太君示下。请个戏班子到府里唱半天日。因朝廷责令祈雨地告示下了，士大夫家禁止宴饮，所以这戏是看不了了。要是老太君不嫌我们瓜噪，奴婢就同田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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