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洛神低声道：“在酒会时，是我该多谢你提醒我——你家那位老祖宗巫寐。”

    萧以柔脑袋低着，不太敢看洛神。

    “我曾骗过你的指纹，是以我不会多说别的什么。”洛神淡道：“但是在这下面，我会尽量保证你的安全，前提是你不会与他们产生冲突。”

    萧以柔这时候突然又抬起眼，看着她苍白的唇和身上早已干涸的血迹：“你的身体……还好吧？”

    “很好。”洛神站起来，走回去了。

    萧以柔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远去。

    过了一会，萧以柔眼圈红了，又看着地上的罐头和水瓶。

    洛神走了回来，师清漪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中，没说别的什么，只是道：“我给你留了一罐牛肉，再吃点吧。”

    “嗯。”洛神点点头，挨着师清漪的身边坐下，看着师清漪的眼睛，道：“牛肉好吃么？”

    师清漪迟疑了一两秒，这才回答：“……非常好吃的。在这种地方，像这种罐头很难吃到，幸好雨霖婞不怕背包重，带了几罐。”

    其实她并没有吃。

    罐头数量有限，如果她吃了，洛神恐怕就吃不到多少，现在洛神身体虚弱，急需要营养的补充，富含蛋白质的肉类是眼下她能想到的最好食物。

    也正是没有吃，当洛神问及她好不好吃的时候，她在没有对这罐牛肉产生具体味道认知的状态下，会下意识回答得没有那么顺畅。虽然她反应一向是迅速的，这样的回答已经很快了，但是心细如洛神，又那么了解她，却能一眼看出她这里头的些许不自然。

    “那我尝尝看。”洛神只是看了师清漪一眼，吃了一口罐头里的牛肉。

    之后，纤眉微微蹙了蹙。

    “怎么了？”师清漪观察她的表情，说：“是觉得不好吃吗？”

    “嗯，不好吃。”洛神道。

    师清漪心想罐头的牛肉虽然比不上新鲜牛肉做出来的菜，但是很多罐头牛肉还是很香的，特别是卤牛肉。她还以为是这家罐头做得不地道，就接过洛神手里的罐头，也试了一口味道，发现味道其实还是很香的，尤其是在这种阴森凄冷的地底下，就更衬托出它难得的美味，就说：“……唔，我觉得挺好吃的啊。”

    洛神没有说话。

    师清漪轻声问她：“你是不是不习惯吃这个味道？”

    洛神淡道：“倒也不是。只是我一个人吃，不习惯。”

    师清漪：“……”

    她知道洛神看穿了她并没有吃，不由得有些羞窘，不过她还是乖乖向洛神坦白了：“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没有吃，想让你能多吃一些，你现在身子虚，比我更需要这些。”

    “我想与你一起吃。”洛神道。

    师清漪看着她的眼睛，感觉里面比夜色更深邃温柔，她的心里软了个一塌糊涂，笑着说：“好，那我们一起吃。”

    她拿了小勺子，舀了一勺牛肉，递到洛神唇边。

    洛神凑近来吃了，且细且慢地咀嚼。

    师清漪问道：“这回好吃么？”

    洛神点点头：“嗯，好吃。”

    师清漪忍不住笑，自己也吃了一口，又再去喂洛神吃。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牛肉罐头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减少了。

    吃过东西收拾完，几个人在一起说了些话，考虑到都离过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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