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我？”女孩愣住了，她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块钻石，脸上写满了“想要”二字。

    从那天看到她偷偷拿走那些水晶的时候秦臻就猜到，她可能很喜欢宝石一类的东西，而且他想起以前听人讲过，乌鸦这种鸟很喜欢那些亮晶晶的东西。

    他想，她虽然不是真正的乌鸦，但某种程度上，他们的性格还是很相似的。

    “送给你。”他笑道。

    这是那些人给他的赔礼，但是他并不需要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本想让人直接拿出去扔掉，但想到她可能会喜欢，他才让人留下了，现在看来他没猜错，她果然喜欢。

    “可是，我们不能收人类的东西，这算贿赂……”秦臻看着女孩明明很想要，却一脸犹豫的样子，就很想笑，不能拿的话，上一次还拆走那些水晶？所以，她的不能收是不能被看到么……

    “你不要的话我也会扔掉，”事实上，他当时的确是这么命令的，但是下面那些人会不会扔，秦臻就不关心了：“收下吧，就当你上次救我的谢礼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如果你觉得不安，那就留下来陪我看文件吧。”

    “那……好吧！”她话音未落，就马上把钻石拿起来在手里，非常快的藏进了斗篷里，似乎生怕他后悔又要回去似的。

    她是不是对他秦臻有什么误解？秦臻笑着摇摇头，他既然给了她，又怎么会再反悔。

    不过自从他手握军权之后，除了她，似乎再没有人这样毫不惧怕他了……

    收了他的东西，后面女孩也没再想着离开了，就坐在书桌角落玩着那块钻石，秦臻也重新看起文件来。

    最近事多，他其实真的很忙碌，每天看文件都要看到很晚，尽管秦臻性格再沉稳，也难免会感到枯燥厌烦。

    但现在有她在这里陪着，他觉得，其实就这样安静的看文件，也不是一件多么乏味的事情。

    看了一眼认真观察着手中宝石的女孩，秦臻轻轻开口，灯光下，他低缓的声音似乎也透着一丝柔和。

    “下一次，不要再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好吗？”

    他看到她抬了一下头，长发下的黑眸在灯光下一闪，眼底倒映着灯光：“我们的行踪是不可以告诉人类的，不过，看在礼物的份上，”

    她偏了一下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来：“下一次离开之前，我会告诉你一声。”

    那个笑容带着与她浑身沉郁气息完全不一样的明媚，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

    “好。”秦臻愣了一下，笑着开口。

    那一晚，书房的灯亮到了很晚，她一直陪着他直到他审阅完最后一份文件，在上面签下名字，才像往常一样离开了。

    ————

    自从那一晚女孩回来之后，她虽然还是会像之前一样白天有时候就看不到影子，但是每天晚上，她在离开之前却都会和他告别。

    她在改变。

    可她却越来越忙，之前秦臻白天的时候还能经常看到她，就是有时候她不在大帅府，三餐的时候也会回来蹭饭，但现在，除了晚上会回来和他一起吃东西告别，白天秦臻几乎看不到她的影子了。

    而且就是晚上回来，她也经常是行色匆匆，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冷沉，就像积蓄着她口中的死气一样，有时候，就连他都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丝压抑与血腥的气息。

    秦臻知道这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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